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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854章 破虚之瞳,旧账新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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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0854章 破虚之瞳,旧账新仇 (第2/3页)

话。沈清鸢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刷地白了:“楼叔被他们抓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不是诈你的?”

    楼望和指着信纸上那枚黑石图案:“夜沧澜这个人有个毛病——他太爱显摆了。他要是真没抓到我爹,绝不会画这个图案。他画了,说明他觉得这事儿板上钉钉,得意得很。”

    秦九真急了:“那还等什么?赶紧去救人啊!”

    “急什么。”楼望和把信纸折了折,揣进怀里,语气平静得吓人,“我说了,夜沧澜在设局。他抓我爹,就是为了逼我冲进他摆好的口袋阵。我要是急了,正中他下怀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爹呢?不管了?”

    楼望和转过头,沈清鸢看见他眼底那层薄纱似的模糊光晕里,金芒一闪一闪的,像有火苗在烧。他说:“管。但我得先看清楚他的阵怎么摆。”

    当天夜里,楼望和把最后一块冰飘花玉髓碾碎了敷在眼皮上,咬着牙忍了一整夜的刺痛。天快亮的时候,他猛地睁开眼,眼前的世界“啪”地一下全亮了——不是亮,是透了。他看炕沿,能透过木头看见里头干裂的纹理;看土墙,能透过泥坯看见外头爬的藤蔓根须;看沈清鸢,能看见她心口位置一团温润的青光,那是弥勒玉佛的残余能量。

    破虚玉瞳,成了。

    他正想欢呼一声,山谷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邪里邪气的哨声,由远及近,越来越密。秦九真蹿到洞口一看,脸都绿了:“望和,外面来了三十多号人,黑石盟的旗子都打出来了。领头那个骑匹黑马,瘦得跟竹竿似的——是夜沧澜手下的头号打手,外号‘黑竹竿’。”

    楼望和站起来,活动了两下脖子,骨节咔吧咔吧响。他扭头看沈清鸢:“玉佛能亮几成?”

    “三成。勉强能护住两三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。”他又看秦九真,“腿还能跑吗?”

    “跑是能跑,就是跑不快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你跑。”楼望和从墙角摸了两块没来得及处理的废料原石,一块塞秦九真手里,一块自己攥着,“九真,你嗓门大。待会儿我让你喊,你就扯着嗓子喊‘楼望和在此,谁敢上来送死’。喊得越嚣张越好。”

    秦九真眨巴眼: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你站我后头,别真上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皱眉:“你到底什么打算?”

    楼望和指了指山谷口那片碎石坡:“黑竹竿带三十个人来,不可能全挤在谷口。肯定是扇形散开,慢慢往里推。我瞎了这些天,夜沧澜觉得我成了废人,黑竹竿也这么想。他觉得三十个人围一个瞎子,手到擒来。”他攥了攥手里的原石,“可他不知道我眼睛好了。更不知道破虚玉瞳能看穿邪玉傀儡的关节弱点。”

    他往谷口走了两步,又回头冲沈清鸢一笑:“你护九真。我往前冲。黑竹竿那帮人里有几个邪玉傀儡,打碎了跟烂泥似的,看着吓人,其实关节处一敲就散。我负责拆,你负责捡漏——玉佛不是能净化邪玉吗?他们散一个,你收一个。”

    沈清鸢看他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,又好气又好笑:“你眼睛刚好就作死。”

    “不作死怎么救人?”楼望和走到谷口,隔着碎石坡朝外头望了一眼,破虚玉瞳把对面三十多号人的架势看了个底儿掉——前头十个是普通打手,拿刀拿棍,吓唬人的;中间十个是邪玉傀儡,关节处黑气直冒,一看就是赶工粗制滥造的;后头十个才是真正有功夫的,缩在石头后面等机会。黑竹竿骑在马上,手里攥着个黑不溜秋的哨子,正鼓着腮帮子吹。

    “九真!”楼望和喊了一嗓子。

    秦九真条件反射地扯开喉咙:“楼望和在此——谁敢上来送死——”

    这一嗓子在山谷里来回撞了三遍,对面那三十多号人明显顿了一下。黑竹竿勒住马,眯着眼往谷口看,大概在确认是不是真有个人傻乎乎地站出来了。

    楼望和就趁这个当口动了。他脚下发力,整个人跟弹弓似的射出去,手里两块废料原石先扔了出去——左边一块砸在邪玉傀儡堆里,嘭地炸开一团石粉,糊了那帮东西满脸;右边一块直奔黑竹竿面门,黑竹竿拿哨子一挡,原石碎成渣,哨子也裂了缝,吹出来的声儿变成了漏气的噗噗响。

    “九真,接着喊!”

    “楼望和在此——”

    楼望和已经蹿进邪玉傀儡堆里了。破虚玉瞳一扫,那十个傀儡的关节缝看得清清楚楚,跟画了虚线似的。他侧身避开一个傀儡的爪子,右手并指如剑,狠狠戳进那东西的肘关节,往里一搅,黑气噗地冒出来,整条胳膊啪嗒掉在地上。他左腿横扫,踢断第二个傀儡的膝盖连接处,那东西往前一栽,脑袋磕在石头上,碎成一摊黑渣。

    沈清鸢在后面看得目瞪口呆。她从前只知道透玉瞳能鉴玉、能看穿原石表皮,万万没想到进化成破虚玉瞳之后,还能拿来拆邪玉傀儡。她没愣神太久,玉佛在手心亮起三成青光,楼望和每拆散一个傀儡,她就冲上去拿青光一罩,把散出来的邪玉能量收进玉佛里净化掉。那团黑气一碰上青光就滋滋冒烟,跟凉水泼热锅似的。

    黑竹竿在外头看得又惊又怒,哨子坏了吹不响,扯着嗓子喊:“围上去!围上去!他就一个人!”

    楼望和心里冷笑。一个人?老子一个人拆你们十个傀儡跟玩儿似的。他越打越顺手,破虚玉瞳不仅能看关节,还能看见这些傀儡内部残存的邪玉能量流动方向——哪条线路供给胳膊,哪条线路供给腿,掐准了地方一戳就废。拆到第七个的时候,他摸到窍门了,专挑傀儡胸口那块核心邪玉下手,一把抠出来,整具傀儡直接塌成一堆零件。

    第八个、第九个、第十个。前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,十个邪玉傀儡全散在地上,黑气被沈清鸢的玉佛吸得干干净净。对面剩下那二十个活人打手全傻了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手里的刀棍忽然就不香了。

    黑竹竿脸都青了,从马上跳下来,拔出一把黑沉沉的长刀:“楼望和!你爹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爹在你手里是吧?”楼望和甩了甩手上的黑渣子,往前走了两步,破虚玉瞳盯着黑竹竿的脸,忽然笑了,“你左脸疼不疼?”

    黑竹竿一愣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左边槽牙那颗金的,崩了个角。夜沧澜上次发脾气的时候拿烟灰缸砸的吧?砸完了还让你来干这趟活,看来你在黑石盟混得也不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黑竹竿下意识捂了一下脸,随即暴怒:“你找死!”

    他挥刀劈过来,楼望和侧身一让,刀锋擦着耳朵过去。破虚玉瞳一扫,黑竹竿这把刀里掺了邪玉粉,挥动的时候刀身上黑气缭绕,怪不得看着比一般刀沉。但掺了邪玉粉的东西都有个毛病——怕纯净玉能。楼望和扭头冲沈清鸢喊:“清鸢,照他刀!”

    沈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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