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大衍之链 (第2/3页)
是。”
陈最开口解释道。
“前辈有所不知,千年前人妖两族打过一场大战。
后来妖族被人族武圣隔绝于妖域,两族之间再没往来。”
老者听完,怔了一息,随即长长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叹得又深又沉,像是把千年的瞌睡都叹醒了。
“难怪。难怪。”
它把袖子一甩,嗓音忽然急了几分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儿!”
陈最没听明白,不禁皱眉。
“还请前辈明言。”
老者从井口上方飘下来,绕着井沿儿踱了两圈,那半透明的袍角拖在石面上,扫出一片明灭不定的光。
“人妖两族,本就是应运而生。
两族皆受天地庇佑,并非水火不容的东西。
“你可知这方天地本就是一具活着的躯壳?
天有天枢,地有地纽,人有人极,妖有妖关。
四枢相扣,扣成一条大衍之链。
链转一圈,天地便吐纳一回。
我那个时代,四枢紧扣,大衍之链转得顺畅。”
他伸出手来,枯瘦的指尖在半空中虚虚一画,画出一条弯弯绕绕的链子。
链上四环相扣,环环有光流转。
那链子在流光里亮了一亮,随即散了。
“可如今我探这方天地,四枢扣不到一处。
天地不吐纳,生机只出不进。
如同一个活人断了吐纳,全靠底子撑着,撑一天少一天。”
陈最听到“天枢地纽”这几个字,眉心拧了一拧。
老者却是接着道。
“这大衍之链是什么?
是一张网。
天枢在上,地纽在下,人极在左,妖关在右。
四极相扣,扣成一张天罗地网。
网眼里头兜着这方天地的生机,生机在网里转,转一圈便厚一分。
人族灵智通天,占的是人极那一环,气机清而轻。
妖族体魄盖世,占的是妖关那一环,气机浊而重。
清浊二气在网里绞着,绞出个阴阳相推的势来。
这势一推,链子便转。
链子一转,天地便活。”
它站定了,回过头来看着陈最,浑浊的老眼里头一回露出了些凝重。
“可千年前那一仗打下来,两族断了往来。
人族把妖族撵进妖域封了门,妖族在门里头自个儿过自个儿的。
人极和妖关便各自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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