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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9章 大衍之链 (第1/3页)
那老者把袖子一拢,歪在井口上方,那副半虚半实的身形在暗金流光里晃了一晃,像是随时能被风吹散。
“你倒也不必这般惊讶。”
他嗓音松松散散的,跟方才那个懒哈欠一个调子。
“在我那个时代,天门大开,成仙之事虽说也不容易,可问道飞升的人不在少数。
而老头子我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。”
它说着往殿中环顾了一圈,最后落回井口,神色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沉。
“我虽一直缩在这处洞天里,可这方天地的气机流转,我多少还能感知到一些。
如今这方天地,似乎已经不适合飞升成仙了。”
陈最眉头一抬。
“是因为如今的人实力不够?”
“倒不是实力的事。”
老者摇了摇头,那灰白的发丝跟着晃了两晃。
“是这方天地本身的气运流转停滞了。
不再生,只消磨。
千年前还看得出些气脉,如今越看越枯,越看越僵。”
它把袖子一摊,像是要摊开什么东西给陈最看。
“再这么下去,这方天地的生机早晚耗尽。
到那时候,莫说飞升成仙,这方天地之间的人连活着都得费大力气。”
陈最听完,眉心拧了拧。
照这老头的话说,如今的人修不成仙,不是因为天赋不如古人,是这方天地本身出了差池。
可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?
人力有穷,拿什么跟天斗?
只能叹一声生不逢时罢了。
再说了,成仙就那么好?
在陈最看来也未必。
他念头一转,忽然想起正事来。
这回跟着凛月妖王下来,本就是为了弄清九尾一脉衰落的缘由。
眼下正主儿昏死在石台上,他自己替它问个明白也无妨。
“前辈。”
他往井口走了两步。
“九尾一族的后裔如今日渐衰落,也是因为这方天地出了差池?”
老者歪着脑袋想了想,拿指尖在井沿儿上轻轻叩了两下。
“有这个缘故,可单凭这一个缘故,绝不该衰得这么快。”
它说着把眼一闭,那半透明的身形微微一亮,像是往四下里探了一探,探了约莫几息的工夫,忽然把眼睁开,眉头拧了起来。
“怪了。我为何感知到的人族气息如此之少?
按说这方天地里,人族的数目应当跟妖族差不太多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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