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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16章 黑山贼首终授首,三路大军会新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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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916章 黑山贼首终授首,三路大军会新堡 (第2/3页)

阔,黑晶石高纯度露天矿脉储量堪比西极洲金穗湾。王玄策东征舰队七月底夜袭雾鲸岛、八月间横扫西洲东岸时,西洲湾汉萨守军早已闻风逃散,仅余少数土著与汉萨遗民困守内堡。裴延庆率陆战第一镇登陆后,半日即克内堡,全境肃清。

    李易于十月初一登临西洲湾北岸制高点,俯瞰整个海湾。晨曦初露,海水如镜,远处矿脉露头处黑光隐现,近处土著部落炊烟袅袅。随行的西洲土著向导赤岩部老酋长乌戈指着北方地平线道:“陛下,由此向北三百里,有座‘铁山’,整座山都是黑石,部落先辈曾用其取暖,后来汉萨人来了,杀我族人、占我矿脉,我等只能退入密林。”

    李易点头,对沈括道:“听见了?铁山便是汉萨当年经营的核心矿区之一。传令裴延庆,率陆战第二镇即刻北上铁山,设都护府直管矿区,从格物院调派冶炼工匠随行,就地建冶炼厂。凡归附土著,每户按人丁授田,子弟入学格物学堂者免赋税三年。”

    沈括领命,正欲退下,李元朗快步上前呈上洛阳急电。李易展开一阅,眉头微蹙——电报为长孙无忌亲笔,言及白衣大食使团滞留洛阳已逾两月,屡次求购黑晶石炸药配方与电台制造图纸,被房玄龄以“非贡品之物不轻许”为由婉拒。然而据魏征稽核院密探回报,大食使团中有人暗中与拂菻商人接触,疑有刺探火器机密之嫌。

    “大食、拂菻……”李易将电报递给王玄策,“你当初在雾隐岛截获的汉萨加密信号中,是否提到过这两个国家?”

    王玄策沉吟道:“回陛下,汉萨百年航海日志中有载,大食与拂菻曾多次试图仿制黑晶石炸药,但因缺少稳定剂配方,所制炸药威力不足汉萨原版三成,且极不稳定,屡有炸膛之祸。约恩供词中也提及,格里高利之所以携带黑晶崩配方东逃,便是想以配方为筹码,换取大食或拂菻的政治庇护与资金支持。”

    李易冷笑:“可惜格里高利还没跑到日出西洲,就被王玄策堵在了雾鲸岛。如今配方到手,大食、拂菻再想染指,便是痴心妄想了。不过——”他话锋一转,“不能掉以轻心。传令洛阳,白衣大食使团即刻礼送出境,不得再停留。同时密令苏定方,率西海舰队巡视波斯湾至红海航路,凡大食、拂菻船只,一律登船检查,发现火器、电台、黑晶石冶炼设备者,当场扣押。”

    十月初三,李易在西洲湾北岸举行大都护府开府仪式。赤金龙旗在新建成的夯土城头冉冉升起,定远舰炮鸣礼炮二十一响,王玄策、裴延庆、祖冲之、李元朗及归附土著酋长四十余人列队阶下。李易登坛宣诏:

    “西洲者,汉萨窃据百年,今归大唐。设西洲都护府,裴延庆任都护,统辖铁山、西洲湾、新汉堡三城,三年内建成直通洛阳电报线、格物学堂二十所、通商驿站三十座。凡西洲诸部,归附者授田免赋,子弟入学格物堂;抗命者夷三族,绝不宽贷!”

    裴延庆单膝跪地,双手接过都护印信。坛下土著酋长们面面相觑,随即纷纷跪伏,以各自部语高呼“大唐万岁”。李易命李元朗将诸部酋长之语译成汉话,当场制成《西洲归附诸部世袭册》,以格物院特制黑晶石墨水誊写三份,一份存西洲都护府,一份送洛阳紫微殿,一份埋入坛下石室,以昭信守。

    开府仪式既毕,李易在西洲湾行辕召集核心文武密议。

    “西洲已定,然日出西洲大陆纵深几何,尚无定论。”李易指着《寰球海陆全图》上标注为“未探明大陆”的美洲区域,“格里高利供词称,汉萨曾派探险队自西洲湾向北航行,航行月余不见陆地尽头,沿途岛屿无数。沈括,你推算如何?”

    沈括取出一卷海图,乃是格物院根据汉萨航海日志与各地土著口述绘制:“陛下请看——自西洲湾向北,约两千海里处有一片巨型陆块,据汉萨航海日志记载,其地广袤远超日出西洲,有巨河、大湖、雪山与沃野,土著部落林立。汉萨曾试图在其中建立据点,但因路途遥远、补给困难,仅在沿海设有两处哨所。”

    李易心中一震。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地方——美洲大陆。在他穿越前的世界,这片土地由印第安人世代居住,后来成为欧洲列强的殖民地。如今在这个时空,汉萨虽已覆灭,但若泰西诸国得知这片大陆的存在,必然会争先恐后前来争夺。

    “不能让泰西诸国抢在前面。”李易一拳砸在桌上,“传令王玄策——东征舰队休整一月,补给完毕后即刻北上,沿日出西洲海岸航行,探明那片新大陆的具体位置、地形与土著分布。若条件允许,择地建立据点,设电报中继站。”

    王玄策面色凝重:“陛下,北上航线未见海图,沿途补给点不明,且新大陆纵深未知,舰队孤军深入,风险极大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朕不派你一个人去。”李易提笔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,“苏定方率西海舰队从金穗湾出发,经南冰洋向东航行,与新大陆南端会合。两路舰队南北并进,互相策应。朕亲率御营铁骑沿环球铁路西段北进,同时督促格物院加快研制远洋补给船与快速电报艇。三年之内,朕要在洛阳收到新大陆海岸线的完整海图。”

    十月十五,李易命裴延庆留守西洲湾,自率御营铁骑及六个工兵营沿西洲东岸北上,沿途视察各据点、布设电报线、开设格物学堂。队伍行至铁山矿区,裴延庆的陆战第二镇已在此设立矿务局,汉萨遗留的矿井与冶炼炉被唐军接管改造,格物院冶炼工匠正用黑晶石精矿试验新的合金配方。

    乌戈老酋长引李易登上铁山顶峰,指着北方茫茫林海道:“陛下,由此向北,越过三道大河,便是‘冰原’,终年积雪,无人居住。再往北,有一片‘内海’,海中岛屿盛产黑石,汉萨人曾在岛上设哨。”

    李易心中一动:“内海?可是五大湖?”

    乌戈茫然不解。李易自知失言,改口道:“无妨。传令裴延庆,明年开春后派勘探队北上,测绘内海区域,若确有大型矿脉,立即设都护府直管。”

    十月底,李易收到洛阳急电:李世民亲笔,言及大食使团归国后不久,拂菻国便派密使前往白衣大食,意图联合研制火器。幸而稽核院魏征安插在拂菻商队中的密探提前传回消息,房玄龄已命苏定方加强红海巡航,截断两国技术交流通道。

    李世民在电报末尾写道:“寰球经略,核心在‘先手’二字。今唐军火器、电台、铁甲舰冠绝全球,然技术扩散之势不可不防。汝在西洲前线,当以‘三年’为期——三年之内,务必拿下新大陆沿海据点,将火器、电报、学堂、通商四项体系铺遍四洋。三年之后,即便泰西诸国窥得技术皮毛,大唐根基已固,无可动摇。”

    李易览电,当即回电:“孙儿谨遵皇爷爷教诲。三年之内,必让赤金龙旗插遍新大陆海岸。另请皇爷爷留意洛阳使节——凡泰西诸国来使,一律由稽核院暗中审查,凡有刺探技术者,立即驱逐。大唐技术,宁可烂在格物院,绝不外泄一字。”

    十月廿九,李易于铁山矿区举行祭旗仪式,将定寰剑系于新制铁甲舰“寰宇号”桅顶,率御营铁骑与工兵营沿西洲东岸继续北上。赤金龙旗猎猎飘扬,铁甲舰队汽笛长鸣,大唐寰球经略的洪流,正以不可阻挡之势涌向新大陆。

    ......................

    十一月初三,李易于西洲东岸“望北城”收到王玄策急报:东征舰队自西洲湾北上后,航行至北纬五十二度附近,忽遇自东而来的泰西探险船队五艘,皆悬挂拂菻与法兰克联合旗帜。对方见唐军铁甲舰后即刻转向逃窜,王玄策命“定寰号”与“寰宇号”两舰追击,定远舰炮六里外发炮命中敌旗舰桅杆,敌舰降帆乞降。

    经审讯俘虏得知:拂菻国与法兰克王国于今年六月缔结秘密协定,联合组织“东方探险队”,目的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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