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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5章 许大茂11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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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115章 许大茂115 (第3/3页)

到东厢房门口敲了敲门。

    许大茂正在屋里陪小知远玩,听见敲门声站起来开门。

    雨水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布衫,头发扎成一根辫子,比上次见她时又沉稳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大茂哥,”她说,“我有事想请教您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让她进来坐。

    雨水在凳子上坐下,手里攥着一只信封,犹豫了一下才开口:“我六月底就要毕业了。现在有两个分配单位可以选,我想听听您的建议。”

    她把信封打开,抽出两张纸:“一个是钢厂,重工企业,规模大、福利好。另一个是烟酒公司,规模小很多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他接过那两张纸看了一遍,然后靠在椅背上想了想。

    他没有想到雨水会拿到烟酒公司的分配名额——这个单位在六十年代不算热门,比起钢厂这种几万人的大型工厂,烟酒公司确实显得不起眼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在几十年后的世界,这个选择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“我个人建议,”许大茂说,“去烟酒公司。”

    雨水抬起头看着他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大茂想了想,决定用最朴素的道理来说:“你想想看,中国有多少男人抽烟?十个里面起码有七八个吧。烟是消耗品,抽完了就得再买。钢厂的钢材有周期,有淡季旺季,烟这个东西——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天天有人买。”

    雨水听着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“酒的话,男人不是每餐都喝。烟不一样,烟是戒不掉的习惯。”大茂说,“烟酒公司虽然现在规模小,但这个行业稳。钢厂福利是好,但重工业受政策影响大,波动也大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又说:“而且烟酒公司有门市部,接触的人多,以后的路子也比工厂宽。”

    雨水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把那两张纸叠好收进信封里:“我明白了,大茂哥。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她站起来准备走,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:“大茂哥,您说得对。烟每天都必须买。”

    许大茂知道自己给雨水的这个建议,可以让她富足一生。

    烟草在这个国家的生命力,比任何工业品都顽强;

    时间会证明这个选择的重量,只是现在还没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雨水走出东厢房的时候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她穿过中院,经过贾家门口的时候,那个择韭菜的年轻姑娘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,雨水没有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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