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第一卷圣旨 (第2/3页)
急道:“奸佞是谁?你告我,我去清算了他!”
萧景尧没答。
他看着萧景元,看了许久。
外头的雪簌簌地打窗纸。
萧景尧看的眼底慢慢浮出痛色,混在病容里,萧景元看不出来。
“我不知。”萧景尧慢慢道。
“或许待我死后,你便会知晓。”
萧景元的眼眶一下子红了,攥着他的手:“皇弟,你别说这话。
你不会死的。我不做这个皇帝,你自己坐,你坐得好好的……”
萧景尧看着他,那双眼睛病得浑浊了,可看人的时候还是清亮的,他轻轻开口:
“景元。”
“你当真从未想过?”
萧景元一噎,话到嘴边又卡住了。
目光躲了一下,飘到别处去,又飘回来,最后落在摊在被子上的圣旨上。
明黄的绢帛,朱红的玺印,像一条铺好的路,只等他踩上去。
他从前确实安于现状。
皇弟在位,他帮着处理办差,从没往别处想过。
可这些年,权柄一点一点往他手里聚,底下的人一口一个“王爷”叫着,偶尔顺口,一句“陛下”脱口而出,他总笑着提醒纠正。
跟那把椅子之间隔着的,也不过就是一个正经台阶了。
他看向那卷诏书,如今台阶送到他手上了。
萧景尧看他把头低下去,慢慢笑了一下,带着些苦意,也带着些了然。
“别有负担,这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有也无妨,你若一点不想,我反倒不放心。”
他把手往上挪了挪,攥住萧景元的手腕。
“景元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“我走后,你就送溪月和长宁出宫吧。”
“她不喜欢这里。”他喘了口气,目光落在帐顶,声音飘忽忽的。
“去别院也好,回江南也好,都由她。
你让她带着长宁去,长宁还小,跟着她娘,别拘在宫里。”
他说说停停:“长宁那孩子皮,溪月脾气犟。她若不肯低头,你别逼她。
她若说了什么不好听的,你多担待。
她不是针对你,她只是……这些年,她过得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景元道。
“你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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