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5章 交货 (第2/3页)
边的皮套原样留着,连绑带也没动。
新套薄,鸟抬翅时带了一下,几乎没声。另一边的厚皮跟着折起来,擦出一声闷响。毕桃蹲下去,把薄绡和羽根之间那点空隙抹平。她手上刚退开,青翼鸟便抖了抖翅,打了她半身碎霜。
“我带它上雪线。”石娘子牵过缰绳,“你们在这儿等。”
青翼鸟绕过屋顶,越飞越高,不一会儿便钻进了山腰的白雾。毕桃站在外头看,直到连鸟叫也听不见了,才回屋把剪下来的坏绡收好。
易小楼还在擦木版。他两手捏着布,从纹槽里一点点挑出剩下的灵砂。毕桃问他,下回能不能把纹刻得窄些,绕开绡上的接头。
“可以试。好木料先别给我,挑几块报废的桑木就行。”易小楼把版翻过来,摸了摸边角,“不过南宫前辈说让我进符房,我有两件事想先问清楚。”
周云曦正在旁边看六梭坊的账,听见这话,便把账纸放了下来。
“往后我若教得会人,能不能收个徒弟?”易小楼说,“还有,哪一批用了谁刻的版,货单上就写谁的名。哪天有人回来找,说印出来的纹错了,也知道该找谁。”
他说得不快,中间把手里的布折了两回。毕桃看见他拇指一直摁着版角,以为木版要滑,刚想帮他托一下,他自己已经把东西放稳了。
周云曦点头。
“能教。名字写在货单上,符房也留一份。以后徒弟刻的,就写徒弟的。”
易小楼抬起头来。他应了声好,便问毕桃,剪下的坏绡能不能先给他一块。
外头忽然响起拍翅声。
毕桃跑到门口,青翼鸟才落地,爪子在石板上滑了一下。石娘子下了鸟背,先摸右边的旧皮套。皮套外头沾了一层碎冰,翻开边沿,靠近翅尖的几根长羽还是冻在了一起。
毕桃赶紧去看另一边。
绡面上也有霜,一拨就掉了。石娘子解开绑带,让她伸手摸里头。毕桃从翅根摸到翅尖,又拨开两层软羽去看。
底下是干的,一点冰也没有。
她蹲在那儿,又来回摸了一遍。青翼鸟嫌她手凉,把翅膀往身边收了收,她这才想起来让开。
石娘子回机房,把半匹霜绡的钱当面付清,还叫人把那只解下来的空皮套送回来,重新上秤。
有弟子站在旁边,小声算着,那么多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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