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3章 身份与命运 (第2/3页)
能坚守本心,不曾过界,已经比许多人都强了。”
说到这,燕回雪沉默了片刻,低着头,轻声喃喃道,像是说给江若凝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“爷根本不晓得,自个究竟从内院放出了多少侍女……”燕回雪幽幽道,“爷问过我......我也只说了.........还活着的人数。”
“人啊,”她轻叹,“能经得起诱惑的太少了,哪怕明知会丢了性命.......”
江若凝听得浑身打了个寒战。
她听得出,这轻飘飘的一句话里,藏着多少姐妹血淋淋的尸首。
那些曾与她一般鲜活的女子,就因为跨过了界 ,便悄无声息地,从这世上抹去,连一丝波澜都不曾惊起。
燕回雪抬起头,看看她。
“你须记着,我们这些人,自打进了内院那日起,这一辈子便再没有了自我。”
“只能将自个儿的所有念想、期盼、希望、情感,都放到爷身上。”
“爷开心,我们便开心;爷难过,我们便要比爷更难过。”
“若是能叫爷开心,”燕回雪平静地说道,“便叫我们去死,也须心甘情愿。”
“这话听着难听,可确是事实!”
“这路,是自个儿选的,既然选了,便莫要再去羡慕旁人的活法。”
“如果……”她轻叹的口气,“下辈子......兴许....会有吧......”
说罢,她转身朝厨房走去。
江若凝望着窗外的天空与林木,轻声喃喃道。
“下辈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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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墅外,苏二子笑眯眯地瞧着陆川。
“川子,你这是要出去?”
“嗯。”陆川点头,“去办点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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