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记住一句话 (第2/3页)
走到气海处便散了,散得极匀,满气海都是一层暖融融的春意。
老者把石子给了他,又把身子往上一飘,那半透明的袍角在暗金流光里抖了一抖。
“记住一句话。”
闻言,陈最赶紧把石子揣进怀里,双手抱拳,脊背微躬,神色郑重。
他心想这位老前辈临走了还要交代一句,八成是什么要紧话。
那老者见他这副架势,反倒笑了。
“你绷这么紧做什么?”
他把袖子一拢,歪着脑袋看他。
“我活了数万年,临走了还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大道理,烦不烦人?”
陈最愣了愣。
老者把身子往上一飘,那半透明的袍角在暗金流光里抖了一抖,嗓音松松散散的,像是临睡前跟人唠的最后一句闲话。
“记住,别把什么都往自个儿身上揽。
这人间来都来了,该吃吃,该喝喝。
才不枉走这一遭。”
陈最听完,怔了一息,忽然哈哈大笑。
那笑声在殿中荡开来,撞上四壁的纹路又弹回来,把顶上那片暗金骨片震得簌簌落灰。
他笑完了,冲老者拱了拱手。
“前辈所言极是。”
老者愣了一瞬,那双浑浊的老眼在他脸上转了两转,忽然也笑了。
这次笑得比方才开怀得多,露出嘴里几颗稀稀落落的牙来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话音未落,那半透明的身形便从脚底开始散,散成一缕一缕的乳白光丝。
光丝往四面八方飘去,飘到殿壁的纹路里便融了进去,纹路里的光跟着亮了一亮,随即又恢复成原先那般缓缓游走。
眨眼工夫,那老者便散了个干净。
殿顶的暗金骨片哗啦啦响了一串,重新静了下来。
满殿流光依旧,四壁纹路依旧,殿角那八尊石雕依旧伏着趴着立着,跟方才一模一样。
若不是怀里那粒石子还透着温润的暖意,陈最差点以为方才那一场都是自己做梦。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粒芥子,青灰色的石面上那层乳白光晕还在极缓地流转,里头山水草木一帧一帧地闪,像是把一整个天地压碎了封在里头。
他把石子揣好,转身走到石台边上,蹲下来看了看凛月妖王。
那头九尾白狐还趴在石面上,银白的毛湿淋淋地贴着,嘴角那缕暗金血丝已经凝成了薄痂,浅金色的竖瞳闭得紧紧的,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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