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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8章 长安这池浑水 (第1/3页)
卫登眼中的迷茫一扫而空。
去蜀中也好,去滇南也罢,哪怕去陇西的塞外大漠找个边陲小城隐居!
只要沈姑娘点头愿意走,他便凭着父亲留下的旧部余威,弄几份绝密的过所公验。他可以卸下佩刀,散尽千金,换上一身粗布短褐,做她的护卫,替她和她妹妹驾车劈柴!
“天大地大,何处容不下一口干净饭吃?”
院门竹帘被侍女轻轻挑开,卫伉与长平侯夫人秦雯雨款步入内。
案几上摆着的早膳早已冰凉,筷子规规矩矩架在青玉托上,分毫不曾挪动。
秦雯雨轻叹了一口气,给身侧侍女递去一道眼色。
侍人手脚麻利地撤下冷炙残羹,换上一盅冒着滚烫热汽的枸杞乳鸽汤。清甜浓郁的肉香在略显压抑的厢房里散开,却未能驱散窗前少年身上的半点寒意。
“三弟,何苦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?”
秦雯雨步履从容,在临窗的酸枝木圆椅上坐下,语调轻柔如春水:“男儿家有些火气是常理,可饭总是要吃的。”
卫登自窗前回身,拱手行礼:“大哥,长嫂。”
他神色恢复了往日的疏朗开阔,只是那双本该纵马逐鹰、毫无机心的眼眸深处,多了一层化不开的暗色与坚执。
卫伉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胸口郁结的恶气又顶了上来,但在秦雯雨警告的目光逼视下,只能将到嘴的斥骂咽回肚里。他抹了把额角的虚汗,干咳一声,犹豫着开口:
“昨夜是大哥手重了些。只是这事干系滔天,断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。把沈莹送进长安,引荐给东宫,是以‘弄玉仙人’的方外名义,并非你想的那些腌臜勾当……”
“什么狗屁仙人!”
卫登冷笑一声,截断了卫伉的遮羞布:“那些个所谓方士,不过是些会耍障眼法糊弄人的江湖骗子!文成将军、五利将军,当年陛下赐给他们的印信金帛堆得比山高,结果呢?哪一个不是身首异处?死了那么多方士术士,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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