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3章 三方合围,悠冢义男的不眠之夜 (第2/3页)
这要是被鬼子的狙击手盯上还得了?
他吓得魂都飞了,本能地冲上前,伸手一把抓住楚云飞的胳膊,想要往下拽。
“团座,快蹲……”
话才喊出一半,方立功的眼角余光也扫中了城外的光景。
以至于他浑身一僵,抓着楚云飞手臂的手立即定住,没了下一步动作。
起火了?
这是方立功脑海中冒出来的第一个判断。
“啪!啪!啪!”
城外的半空中,响起一连串噼里啪啦的爆裂声。
又一批白磷弹在距离地面二十余米高的位置凌空炸开。
耀眼的金白色强光在那片区域再度亮起,仿佛把漆黑的夜幕烫穿了一个大洞。
亮光照透了那片雪原,也把城头上每一张呆滞的脸映得煞白。
漫天火星再次倾泻而下,把底下早已崩溃的日军又一次吞了进去。
雪地上翻滚的火人越来越多,浓密的白烟滚滚升腾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武器?”方立功喉结滚动,声音发虚,还保持着拉楚云飞手臂的姿势,一动未动。
楚云飞缓缓抬起挂在胸前的望远镜,凑到眼前,调了调焦距。
镜片里,那些沾了火点的鬼子扯烂了自己的呢子大衣,在雪地里打滚,可身上的火非但没灭,反而越烧越旺。
片刻后,楚云飞放下望远镜,吐出两个字。
“白磷。”
“白磷?”方立功终于松开抓着楚云飞的手,“这东西我听说过,外国军队通常用作照明弹的,八路军怎么做成杀伤武器了?”
楚云飞盯着远处那片火海,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年轻清秀的面孔。
“林辉,”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,声音带着几分复杂,“他没进城原来是在准备这么一份大礼。”
“林辉……”呆滞的方立功重复着这两个字。
不久后,城外天上的火雨渐渐停了。
漫天白烟在夜风里缓缓飘散,雪地上只剩下零星还在燃烧的火点,以及此起彼伏的哀嚎。
正当楚云飞以为八路军的动作就到此为止时,北方的黑暗中,传来了一阵若隐若现的冲锋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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