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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2章 天街纵马,布衣敢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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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72章 天街纵马,布衣敢争 (第2/3页)

一下,低头打量着他,见他穿着普通,不像有来头的样子,顿时乐了:“哪儿来的小白脸,也敢管老子的事?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
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少年” 背着手,下巴微抬,“撞了人,就得道歉。孩子的汤药钱,你得出。该受的处罚你得受。”

    “道歉?领罪?” 郑文耀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仰头大笑,“我郑文耀长这么大,还没跟人道过歉!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说我?”他扬起马鞭,作势要抽:“赶紧滚!再挡路,连你一起打!”

    “我看谁敢!”又有两个声音从人群后传来。

    两个穿着青布儒衫的年轻人快步走过来,一左一右护在“少年”身前。左边那个眉目方正,正是新科状元孔亮;右边那个稍显清秀,是同榜进士林远图。

    两人本是去吏部帮助周伯庸核对大典受封的文职名录,路过这儿撞见了事,想都没想就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孔亮大人,林远图大人!”周围有认出他们的学子,小声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郑文耀眯了眯眼,打量着两人,嗤笑一声:“哦?新科进士?我当是谁呢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里满是轻蔑,慢悠悠地勒住马缰绳:“状元郎是吧?我听说过你,寒门出身,如今在翰林院当个编修。”他拱了拱手,语气敷衍:“恭喜啊。不过别急着摆官威,等过些日子封赏大典一过,我也要受封入朝,咱们说不定还是同僚呢。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这点小事,没必要闹得难看吧?”

    “小事?”孔亮往前站了一步,指着地上气息微弱的孩子,声音沉得很,“当街纵马伤人,按《大楚律》,杖责二十,罚银百两,情节严重者收监论处。郑公子觉得,这是小事?”

    “律法?”郑文耀嗤笑,“律法是给你们这些平头百姓定的。跟我讲律法?你去问问淮州的百姓,我郑家的话,就是律法!”

    “大胆!”孔亮挺直腰杆,毫不退让,“天子脚下,你竟敢口出狂言。你伤了人,就得按律论处。我这就上报京兆府,让官府来断。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郑文耀脸色一沉,“一个小小的翰林院编修,也敢管我郑家的事?信不信我一句话,就让你乌纱不保!”

    林远图也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孔兄说的是公理。公子世家出身,更该懂法度。真闹到陛下跟前去,郑家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?”郑文耀像是听了笑话,“陛下忙着封赏大典呢,这点鸡毛蒜皮的事,他管得着吗?我告诉你们,别给脸不要脸!赶紧滚,别耽误老子逛街!”他身后的随从也跟着叫嚣:“就是!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,敢跟我们家公子作对!”

    孔亮脸色气得发白,却半步不退。

    他侧过头,压低声音对身后的“少年”道:“这位兄台,你先走吧。我们是朝廷钦点的进士,有功名在身,他们不敢真把我们怎么样。你一个平民百姓,留下来容易吃亏。”

    “少年” 挑了挑眉,看了孔亮一眼。 没动,抱着胳膊站在原地,淡淡道:“没事。我倒要看看,他们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哟,还挺横!”郑文耀脸上挂不住了。本来喝了酒就脾气躁,被两个寒门进士当众顶撞,还被个“小白脸”怼,面子上哪儿挂得住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挥马鞭,厉声喝道:“给我打!把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我往死里打!出了事我担着!”身后的随从们闻言,立刻翻身下马,撸着袖子就冲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敢!”孔亮挺身挡在前面,话音刚落,迎面就挨了一拳,正打在嘴角。 “唔!”他闷哼一声,嘴角立刻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“真笨!一个大男人,打架都不会!” 一只手狠狠把孔亮拉到身后。

    “少年”月白长衫被风掀起一角,眼神冷下来,看着冲过来的几个随从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领头的随从挥着拳头砸过来,他侧身一躲,顺势抓住对方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 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着惨叫,那人胳膊直接脱了臼,疼得蹲在地上直打滚。

    剩下的人愣了一下,没料到这俊俏“少年”身手这么好,一拥而上。

    “少年”脚步轻盈,左躲右闪,拳拳到肉。

    他下手准得很,专打关节、软肋,没一会儿工夫,五六个膀大腰圆的随从就全躺在地上哼哼了,有的捂胳膊,有的捂肚子,疼得站都站不起来。

    周围的百姓看得眼睛都直了,随即响起一阵压抑的叫好声。 “好!打得好!”

    “太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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