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93、签字 (第3/3页)
4年春天,卡尼离开是2005年夏天。三个人在高盛的时间窗口有交叉。
赵振国把消息看了两遍。哈灵顿被监察长办公室倒查,正常人应该夹着尾巴在家待着,谁都不见。但他见了卡尼,科恩的人。
“照片和身份都对上了?”
“对上了。乡村俱乐部的会员记录里有卡尼的签字,日期跟哈灵顿的签到是同一天。前台登记簿是公开的,会员带客人进去要登记。”
“照片存好。暂时不动。”
赵振国放下手机,在书房里走了两圈。哈灵顿这条线还没断干净,但他不打算再递材料了。先锋资本律师那份补充函已经够哈灵顿喝一壶,监察长办公室倒查流程查出来的东西比匿名材料扎实得多。他再递,反而显得海岸线资本在背后推。
“建国,跟小陈说,哈灵顿和卡尼见面的事只存材料,不走任何通道,不用任何方式往外递。等监察长办公室自己查。”
“明白。”
九月的第三周,德尔塔水务交割正式完成。
艾琳从费城发来的交割确认函上,哈罗德的签字墨迹还没干透,银行到账确认的附件已经同步过来了。收购价款分两笔划转,第一笔百分之七十当日到账,第二笔百分之三十在交割后第五个工作日到账,扣留百分之五作为运营保证金。安德森在邮件里列了资金流向:第一笔到账当天挪了一部分补CDS追加保证金,剩下的转进德尔塔水务运营账户做流动性储备。第二笔到账后按峰脊通道分三笔转回,合同发票备齐。
赵振国回了一行:“哈罗德后续怎么安排的?”
“拿钱走人。观察员席位给了他推荐的鲍勃·米勒,德尔塔水务干了十二年的运营总监。保密协议签了,涉及CFIUS审查的文件无权调阅。艾琳继续留任财务顾问,过渡期六个月。”
“科恩那边?”
“小周盯到一条。太平洋联合资本上周给宾州公用事业委员会递了‘信息征询申请’,要求调取德尔塔水务收购案的审查底稿。委员会驳回了,理由是审查程序已完结、涉及商业保密信息不予公开。科恩在宾州这条线彻底走死了。”